林蔓记得祁寒临喜欢喝稍微带苦一点的咖啡。
半份糖和一份奶,不过,因为祁寒临不太喜欢咖啡豆的烘培味,所以她通常都会再放一滴香草精。
林蔓调配好咖啡,将被子递给易清羽:“易小姐,当心烫。”
“你倒是贴心。”易清羽这话听不出来是褒是贬。
“应该的。”
林蔓尽可能地把自己,放在一个相对卑微、低廉的位置上。
为了暮雪,她不能惹易清羽不快。
易清羽听她这话,眼底满满的不屑:“林蔓,有些人出生就是公主,而有些人命里就是贱骨头,你说对不对?”
“是,易小姐这话说得很对。”林蔓笑着回应。
“你别怪我对你不喜,毕竟这是你欠我的,整整五年,你活在阳光下,而我只能躺在医院里。”
林蔓笑意渐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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