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模样,他轻笑一声:“看来,你那位不知是死还是赌博的老公,并没有教会你该如何和男人相处。”
这人!
林蔓赶紧躲开,心里嘟囔着:要不是你,我也不至于编两次故事。
当然,这话她是不敢说出来让祁寒临知道的。
就算她说,他也不可能信。
祁寒临正了正身子,依旧淡然禁欲,仿佛刚才与林蔓几乎贴到一起的人不是他。
“你说要请假去办的事,就是这事?”
林蔓心不在焉地‘嗯’了声,手在耳朵上揉着。
奇怪了。
怎么还发烫。
“那你可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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