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寒临一怔。
死了?
这个说法,怎么和那个孩子和他说的不一样?
祁寒临突然有些好奇。
“怎么会死了呢?”
林蔓哪里知道自己的说辞,和北北的根本不一样。
她先前的确教过北北,若是有人问起爹地的事,该怎么回答。
不过多久过去了,她忘记是怎么告诉北北的了。
这个男人突然问起,她只能随便编个“死法”了。
林蔓道,“我那个老公酒驾,开车,结果撞上大货车,都多少年过去了,现在坟头的草,都有一米多高了。”
祁寒临:“……”
林蔓还故作哀怨地叹息了一声,感慨说:“他出事的时候,北北还没满月呢!谁叫我遇人不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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