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我在晨儿身上下了什么药,也并非我控制了他的思想,而是我看出来晨儿这些年活的太累太累了。
他背负了你根本不知道的沉重,背负了他自以为的包袱,所以本该是正常的身体,却被他自己弄的乌七八糟。”
架子床中的赵德楠,就这么穿着白色里衣一边开口,一边缓缓坐靠起来。
架子床四周虽热都有床帘遮挡,但袁宇是能通过声音判断出来赵德楠已经坐靠起来了。
“你不该死么?他本该有大好的前程,本该有尊贵的身份,可你拖着他成为了天下人的笑柄。
从此,他会举步维艰,甚至连个普通人都做不到,你若真心护着他,怎么能令他陷入万劫不复之地?难道你不该死么?”
袁宇冷厉的声音,淡淡的控诉着赵德楠的罪行,像是在做最后行刑的宣判。
“我很高兴你这个做爹的是真心护着晨儿的,但你,身在棋局中,如何能真正做到了解你的儿子,了解你的家族。
你甚至都不了解你的嫡长子是谁害死的,更不会知道你的嫡妻是怎么溺毙在相同位置的。”
赵德楠感受到了袁宇要杀她的决心,不得已只能抛出来这样的重磅炸弹。
她可不想在这个时候死掉。
如果没有相认晨儿,她被休到了通州,死活是真没有那么执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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