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真,一时没有控制好脾气,失手将曙光推到院子里的荷花池里了!”
“你就给我在这站着,站到大夫来,你自己好好想想,你们家族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家里的男人,一个一个的,上战场谁都不怕死是吧?独独怕委屈了你们袁家的女人是吧?
有的人狼心狗肺,养多大都养不出感恩的心,那就只有一条路,让这种人学会敬畏,敬畏一辈子,敬畏都不行,那就死!
天底下谁敢伤我的人,我就敢让谁死,你们别以为我不至于拿袁真怎么样,我也是女人,还还是一个母亲!
谁想弄死我的孩子,我也会发脾气杀人泄愤!
好好想想,当年孟海莲装疯卖傻推娇娇入河的时候,我是怎么处理的?少他妈的跟我糊弄失手不失手的!”
赵德楠抱着发烧的袁曙光一边上二楼她的卧室,还一边扭头唾骂袁宏。
孟东辰此刻在阴暗处已经冷静下来了。
不能被她影响到自己的情绪,不能让自己失控。
他不是许志宏,对她暗暗痴迷还不敢叫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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