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自己得什么病了么?不清楚的话,我可以吩咐人抬着你去隔壁的小院子。
那隔壁小院子里的四个女人,正是你要好好利用的,如今,你反而被人家利用的淋漓尽致,死活不论了!”
赵德楠就这么站定在孟过的床边,无情的俯视着这么一个才几岁的儿子。
孟过满脸通红,满眼更是赤红一片。
他不清楚自己得了什么病,伺候他的人没有人敢讲,但他看出来这是极为不好的病了。
所有伺候他的人,全部穿戴整齐了隔离衣物,戴上了口罩帽子,这是从青州学过来专门对付烈性传染病的。
“这个病叫做天花,像你这样几岁的孩子,基本上得了就是死路一条,关键,这一次的天花病毒,发生的特别快也特别的猛烈。
你以孟家为媒介谋算江山,孟家也以你为媒介,谋算我们一家人。
而作为被连累到的我们,不会对你们几个人精怎么样的,相反,我会嘱咐几个御医,放心大胆的给你们几个用药。
完全不需要任何的保守,每一个人安排一种可行性的创新治疗方案,我想这是你们几个人,唯一能为天下百姓作出的回馈吧!”
赵德楠淡淡说完就转身,她对这个儿子,从判断出来不是正常儿子那一刻起,就没有了正常的母子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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