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还能如何,飞上天将天捅出来一个窟窿么?做不到啊!是不是?”
赵德楠一边抱着将死的孟过,一边流着眼泪教导着不甘心的儿子。
这是她身为母亲第一次教导这个儿子,只怕也是最后一次。
即便是此时,她也不愿意为孟过这个儿子暴露空间所在。
她始终是无情的,深究起来,好像是亏欠了这个儿子。
但她能做的最大限度,就是这么抱着他,让他在自己的谆谆教导中,在自己的怀抱中离开这个人世。
也许自己可以找到辩护的理由,空间里面也没有治病的空气,放进去就能活了么?
她不需要这样的辩护理由,是她自私就是自私,所以赵德楠才会忍不住的眼泪水直滚。
终究良心被拷问了,疼啊!
赵德楠的眼泪水,一滴滴的滴在孟过的脸上,甚至是眼睛里,嘴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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