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敢报官,又不敢伸张,这就是身为暗人的无奈之处。
“晨儿,即将过年了,你既然身体好多了,那就先送刘府年礼吧,顺便给刘府的每一位表妹都送一份年礼。
都是在家过一年少一年的姑娘们,你这个做表哥的,既然身体好了就应该多照顾照顾她们,到底都是血脉亲人!”
袁老夫人很奇怪刘府的行为,她身份高贵,不好低下头去追问刘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可以让小辈们自己去发现。
以她多年的经历推断,多半是刘家的姑娘们有事,就是不知道是多大的事,也不知道是一个两个的事,还是多少姑娘的事。
“祖母,我要先送我母亲的年礼,我身体能好这么多,是母亲照顾好我的,通州人都知道,我母亲每天给我炖上好的参汤呢!”
袁晨不得已的回到袁府,这才第三天,他就觉得度日如年了。
他还是要去看看母亲,顺便问问母亲,能不能过年后再回通州啊?
母亲让自己先蛰伏,只要有事让袁琦等人给她传递消息。
可他想念母亲了,这个消息怎么传递?见不到母亲,他就难以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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