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他深处的潜意识之中,他明白自己是在迁怒,是在泄愤,是在无理取闹。
“这是今春我编写出来教化青州孩子们识字的启蒙书,启蒙书的序言,是我亲自提上去的,要求每一个孩子都要牢牢记住的。
我背诵给你听听,估计你可能也看过,但没有在意。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错!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错!
天地之主,从古至今,都是百姓,是百姓,绝对是百姓!
江山代有人才出,王朝更迭从未止,若想留得青名在,还将百姓当成主!”
赵德楠不徐不疾,带着力量的感情,背诵出来这一段序言后,便静静的看向袁宇的眼神。
她本就这么教化青州所有孩子们的,未来也绝不可能是孟东辰一家的。
她也没有那个意思,经历了几辈子的生死,她还有什么看不穿的?
她每次死前,都只有一个念头,这辈子,她亏欠没亏欠?
哪怕有遗憾,有委屈,有疼痛,但从未亏欠过谁,她做到了自己力所能及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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