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运娘一边继续给孟海扬擦伤口,一边发狠的这么说着。
她这个儿子,跟着忠勇侯,她还有什么好担心他的?她当初就不应该找这个儿子。
找来有什么用?忠勇侯的妹妹做她儿媳妇,她反而处处要小心伺候,生怕哪一处没有伺候好,坏了儿子的前程。
如今孙子是生了,可媳妇连看都不愿意给自己看,生怕自己这个不上台面的奶奶,丢了亲孙子的脸似的。
忠勇侯这样的高门亲家,她一个农妇,高攀不起。
她这一次要是不得不走,那就走了再也不必回来了。
她一个老婆子,在哪不能自己动手照顾好自己,还要被人逼的去对付自己的救命恩人?
简直猪狗不如!
儿子竟然跟着这些猪狗不如的东西,她想想就烦躁的慌。要是看到了赵德楠,她真想问问,怎么能拉过来儿子跟着孟东辰一起造反算了?
这种皇帝,什么下三滥的事都做,孟东辰不造他的反,造谁的反?
孟海扬忽然想到什么似的,一下子咬破了自己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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