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等着的孟东辰还有孟家全家人,都各有心思的想着当前状况。
早上天微微亮的时候,孟家其余男子在孟东辰爹的带领下,都过来了,都知道了赵德楠难产,情况不好。
钱婆婆下半夜说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么难开的宫口,阵痛这么强,持续这么长时间,偏偏宫口一直不开。
大夫来了扎针开药都不管用,赵德楠难产的情况,真正为她本人伤心难过的,只有在场的马大娘。
“德楠让你进去说两句话!”马大娘擦着眼泪水给赵德楠传递着消息。
“他一个男人不能进去,我去!”孟东辰的娘一下子挡在了孟东辰的面前,阻止他进去。
“我去!”孟东辰拉开了阻拦的母亲,眼神冷冷的扫视了一圈孟家人。
他在快天亮的时候,心里也想过几种可能性。
最好是母子平安,其次是保住孩子,最差是母子皆亡。
发生三种可能的情况,他要应对的也就不同了。
母子平安,那么他会成为这个家的大家长,从此为这个家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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