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触怒了裴家,还死不悔改,换成一般书生,这个时候早就急的到处托关系求裴家高抬贵手了。
可他呢?我们全家人急的要死,到处找关系给他搭梯子,可他死犟死犟啊,这能怪我们无情抛弃他么?”
孟东荣这个长兄,说出这段话后,竟然还忍不住的哭了,一副他心痛不已,惟愿弟弟回头的态度。
“三弟,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知悔改么?她赵德楠作死,我们看她怀着孕,已经宽宏大度的不再想着休了她,但求你们夫妻两个低个头,仅此而已,就这么难吗?”
二哥孟东升也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当着村长面说着,说完也故意的蹲在地上,抹着眼泪。
“三弟啊,不是大嫂说你,这能有多难?再难也没有比除族还难吧?”
“就是啊三弟,二嫂也要劝劝你,好好低个头,我们一家人还是一家人。
不然你这样自己提出来要跟我们孟家所有人断绝关系,这不就等同于你自己要求除族么?”
两个哥哥表演完,两个嫂子也跟着红着眼的劝着。
甚至二房的孟东英孟东婷也跟着哭着求三叔。
村长看到这,也忍不住心软了,甚至忍不住也觉得孟家其实也有苦衷的,这么狠心逼迫东辰,说起来也是为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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