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三哥卖的小狐狸三百两就这么还债了,换成你你不拼命?你说说你能猜到她几分心思?”
孟东辰的爹,忽然间低低的呵斥了这个女儿。
“爹,我错了!”孟东萍一下子就哭着认错了。
这个家里,爹除非不发言,一旦发言,谁都不能违抗的。
“你要是能真正知道错哪儿了才好,一天天的,身在曹营心在汉的,还知道错哪?”
老头子甩下最后这一句后,就抬脚出门了。
“娘,我我也是没办法,大嫂二嫂她们拜托我帮忙照看海峰海莲,我做姑姑的还能不管侄子侄女?
再是分家了,也还是一家人吧?我耽误自己刺绣功夫,照顾自家侄子侄女也错了么?”
孟东萍在自己爹走后,委屈的跟娘申诉起来。
她清楚的很,自己的这个理由,走到哪都光明正大。
孟老夫人瞥了这个女儿一眼,什么话也不想说了。
怎么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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