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问了,在刚刚那样的情况下,问她的月事,确实有些欺负人,也有些坏气氛。
想来她本人也有数的,她如此迫切坚定的想离开,甚至连想找别的男人的心思都敢跟自己说出来,说明她对自己真的半点没有意思的。
哪怕自己面相在一般人眼里,算上佳,哪怕自己是读书人的身份,她赵德楠是打心眼里不想跟自己捆一辈子的。
尤其是读书人的身份,对普通人来说可能是荣耀的,但对赵德楠来说,那是她的伤疤,是她厌恶到极致的伤疤。
若不是这样的,她也绝做不出来一把头摁死她亲爹亲弟弟出路的行为来。
他这个读书人跟她的关系再亲,能亲的过赵光祖三父子跟她的血脉关系么?
她一心求去,甚至不惜跟自己袒露今后另嫁的意思,那是在跟自己表明她求去的态度之坚决啊!
这一晚的她,浑身上下带着悲伤,倒是没有冒坑了!
这一夜无数人守夜不肯睡去,不论是大人还是孩子。
赵德楠孤身一人,也难以入眠,就要到初一了啊?月事应该要来了啊?
轮回了第四辈子,这个日子也算计了四辈子,不会错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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