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她完全没有必要冒这样的风险。
谈判,那是要对着自己真正有利的方向来的。
她善于种田,善于种地,她就准备在田地间找吃喝,也就准备在田地间找产出。
孟东辰一下子呆滞了!
他忽然间感觉自己面前的女人,压根就不是什么大字不识一个的农妇!
而是一个滑不溜手的狐狸精!
他真敢打赌,照着他提出的建议,照着他给出了的实惠,任何女人也要心动的。
她竟然稳稳的说她不能!
理由强大的让自己无言以对!她的十八年生涯,赵家村人会帮她记得清楚的。
想到这样的回答,孟东辰想吐一口血,实际上他真正的顾虑还不是这一点么?
原以为这个女人会见钱眼开,不管自己死活,只要给她银子,她就痛快给自己背上会打猎会下套的名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