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楠跪下来,腰杆笔直的,但眼泪水扑簌簌的直掉着。
她很庆幸,大连县有一个好县令,是真正有血有肉的县令,不是读书人那般高高在上,俯视百姓的县令。
三辈子了,她赵德楠第一次将县令大人,当成了唯一的一根稻草。
县令此刻已经感动落泪,他第一次感同身受此女满身的悲痛与绝望。
他擦了擦自己的眼泪,这才错过赵德楠,来到赵光祖跟扶着他的两个儿子面前。
“我只问你们一句话,赵德楠的娘是不是死后未能入赵家祖坟?是还是不是?”
哪怕赵德楠的娘真的心甘情愿为赵家三父子累到死,也一定不可能自己提出死后不入祖坟的。
天底下就没有人愿意死后成为孤坟野鬼!
赵家三父子被县令质问的哑口无言,满面涨红,只得求助的看向赵村长,也是赵家族长,祈求他开口说几句他家的不得已。
赵村长当即转过身,其余村人这个时候才像是恍然大悟似的,各个重重叹气。
就这一条,当初他们赵家村也有人说过的,可惜赵光祖固执己见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