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在柴房一边掰蒜头,一边速度往自己五百母亩的空间排了一斤左右掰好的蒜头。
甚至还撒了半斤左右的豆子,且挑拣的都是大豆品相好的。
反正关上柴门,那些人想看自己也看不到,但自己一定会阵阵剧咳给他们听听的。
两箩筐的蒜头,她让其损耗一斤,一箩筐的大豆,她让其损耗半斤,理直气壮呢!
哪个说没有损耗的?他们自己干这样的活,说不准损耗更多呢!
不过是一个个的今日故意给自己下马威而已,顺便给他们自己减减负担。
零下十来度的寒冬腊月,谁愿意把冻疮手伸出来干活?还不是能推则推么?
“你给我站在,咳嗽成这样还想祸害谁?”
赵德楠刚刚出柴房的门,就被一直盯着她动静的老婆婆给呵斥了。
“婆婆,我从早到现在饿得头昏,给我一口吃的吧?”赵德楠哀求的声音,一点都不小。
孟东辰家门外走动的村中妇人,很吃惊的听到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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