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娘,你别生气,我听明白了李村长的意思,他不让我们去石家庄,肯定是怕我们对三哥才出生的儿子不利。
虽然我们自己知道,再也不会了,也再也没有那个胆子了,但他们不相信我们啊!
那我们就听三哥的,一直听他的,我们一家人去临安府吧,三哥现在基本上都住临安府,很少回来。
三嫂现在自己都照顾不了自己,哪可能照顾三哥?她不能照顾,我们一家人可以去临安府照顾啊。
我手里还有银子,就用我一个人的银子做花销去临安府,到了那边看着合伙买一处房产。
到时候我们一边刺绣挣钱,一边照顾三哥吃喝,海莲也找个府城的老大夫看看,说不定能看好呢!”
孟东婷生生忍下了这一巴掌,哪怕心里冒火,也还是忍了下来。
这个时候,大伯娘是最关键的,只要她一心一意对三哥好,三哥时间长了总会心软几分的。
若不是看大伯娘的面子,他们只怕都活不下去,早淹死在水中了。
若不是看大伯娘的面子,两个村里能让一个傻子占一个读书的名额?能让海峰这个混账东西占一个名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