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也倒不是我们着急。”
秦明月在凌天身旁，也是低声道：“你看林叔和柳爷爷，这几年，他们的身体已经越来月不好了，对于焱焱，他们可是暗里催了好几回了。”
“还有师师，以及你在南唐留下的那些风流债，都百年了，人家都还是痴心不变，你说你这不是害人么？”
旁人不敢训斥凌天，但秦明月例外。
“嗯，这我自然知晓。”
凌天回身看了一眼那身形佝偻的林山和柳千炼，心中也是叹息。
当年林焱焱跳下绝天井，对林山的打击不小，就算是有长生灵谷，也没办法吊住心头血，能挨过百年，对于两人来说，已经是造化了。
凌天能看的出来，两个曾经在他初入武道就帮助不小的人，如今已经没有多少时日了。
“至于师师，我没办法。”
不过，对于秦明月的第二个训斥，凌天则是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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