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乐觉得自己可以换一种方式。
于是收了战斗的姿势，看向秋生身后的董小玉，“你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不会为难你们！”
“真的？”
董小玉还没有说话，反而秋生一脸惊喜。
“可以。”
董小玉怯怯地点头，看的方小乐很不耐烦。
“你为何没有去投胎？”
方小乐问她。
“什么投胎？”
对比，董小玉自然一口否认，毕竟秋生还在一旁听着，若是回答了这个问题，岂不是说自己真的是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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