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初坚决不低头。
他最好就是看她不顺眼，然后就让她回去主编那边。
虽然主编很严肃，但是比他好伺候得多了。
然而让她失望的是，穆泽竟然没有说什么。
顾初打破沉默：“穆总监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
“去给我买杯咖啡。”
“好的。”
穆泽加了一句：“不加糖不加奶。”
顾初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什么怪癖，苦死他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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