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皇帝被柳蓉这么一看,心中竟有一丝不安,这是他多少年不曾感觉到的感觉,自从他登基以来,大夏的事情何事不是他说一是一,所有事情,有那件不在他的掌控。
而今他竟然会一句简单的话不安,记得也只有当年他还在当太子的时候,在他父皇面前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会不安,只有一个原因,那便是事情并不完全在他掌控之中,或者说,他也能感觉到这件事情做了,传将出去会出问题。
越是如此,皇帝越烦躁,也越想柳蓉喝下这杯毒酒。
皇帝握紧龙袍下的手:“柳蓉,你这么说,难道是觉得朕还会有什么不能做的选择?”
柳蓉没有立刻回答皇帝的话,只是拿起毒酒的酒杯,端详着上面图纹:“不愧是宫中御用的东西,即便是一只小小的,装了要人性命的毒酒的杯子,看着也如此精致。”
皇帝皱眉,脸上更加不悦。
柳蓉说着看向皇帝:“圣上自然没有什么不能做的选择。”
“只是圣上难道不担心子孙以后无法再享用这些精致的东西吗?”柳蓉对着皇帝开口询问,表情淡定,无喜无悲,平等而视。
可越是这样,皇帝就越焦躁,他还真是第一次见柳蓉这般表现,微皱的眉头使得皇帝的两鬓白的更加显眼,也让他的怒意更显:“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朕的江山,难不成还会因朕赐你一杯毒酒而葬送不成。若真是如此,朕就更要赐你这一杯毒酒了。”
听到皇帝的话,李公公心中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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