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定侯听着柳蓉的话,瞪着柳蓉:“你不叫爹,还叫我文定侯,这不就是你不孝,是什么?”
柳蓉冷笑:“两年前,我掉入莲花池病重将死,你做父亲的责任就是将照顾我的母亲和我赶进柴房住?一年前,我替文定侯府做下那么多事情,维持文定侯府继续有侯府的气派,你做父亲的责任就是给我选上一门夫婿将死的的亲事。您是希望我做望门寡还是什么?”
“我从不曾对这些有半分怨言,还帮着文定侯府走到如今的地步,这已经是我最大的孝,而今,您竟是说我不孝,那您倒是给我说说,您都是如何孝顺祖父的?好让我学学。”
柳蓉咄咄逼人的看着文定侯,文定侯忍不住倒退一步,柳蓉却是直接前进一步:“既然您不说,那我帮您说!”
“您的孝顺是在祖父身体不好之时欠下十万两银子?还要让祖父不得不拖着病重的身体收拾烂摊子。您的孝顺是让所有人大闹最疼您的太祖母的灵堂?您的孝是让柳刘氏一次次忤逆祖母,气的祖父癫痫发作!”
“您这样逼我,是打算让所有人都知道,也打算让女儿好好学学您的孝道吗?”柳蓉看着文定侯一字一句的说道。
“正好,我也想让整个京城的人知道知道文定侯是个什么样的人,也许不用太子说什么,皇上也没有办法忍受一个这样的文定侯存在大夏之中!”
“若是可以,我还要恳求皇上让我和您脱离父女关系,您这样的爹,我要不起!”
“你!你!你!你等着,我会告你的!”文定侯指着柳蓉想要开口,却说不出话来,听到最后一句话,更是心中一颤,最后只能落荒而逃。
柳蓉喘着气。
冬儿不禁担心的看着柳蓉,她一直照顾小姐,却是最了解小姐的,在小姐落莲花池,病重的时候,一直喊着的是爹,喊着的是爹救她,她是知道小姐苦的。会说出这些话,那是心真的疼了,真的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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