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定侯一看柳蓉进来,却是赶忙拉着柳蓉,要柳蓉给自己求情,柳蓉看着自己被拉皱的衣摆眉头不禁皱起。
一旁的冬儿看着文定侯的表现,眼底已经露出深深的厌恶,以前从不曾关心她家小姐,这会求她家小姐求情竟是如此顺溜,即便此人是柳蓉的父亲,冬儿还是忍不住觉得文定侯好不要脸。
当初是谁,想要给她家小姐定一个快死的病人当夫婿的,当初又是谁偏心偏的那般厉害,将她家小姐不当人,连她家小姐落水重病都不管,还将夫人与重病的小姐赶到柴房住的,若不是小姐命硬,这会早就没有小姐了。
冬儿只要想到这一切,看到文定侯就只觉得恶心。不对,不单单是恶心,这已经是深恶痛绝,人都说,虎毒不食子,她家小姐为文定侯府做了多少事情,老爷有记过她家小姐好吗?这会倒是求她家小姐说情了。
若不是文定侯是府邸里的主子,她绝对会直接将文定侯的手直接从她家小姐的衣服上拨开,太脏,不配碰她家小姐的衣裳,更不配做她家小姐的爹。
文定侯见柳蓉没有立刻替自己开口求情,直接嚷嚷起来:“我知道了,你们肯定是设计好了的,见柳钟氏生下儿子,就想直接将我的位置弄给你弟弟,你想的美,我要御状,我要告你不孝!”
柳蓉不禁好笑,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个便宜点竟是不要脸面到这种程度,她没有立刻开口,竟然就说这样的话。
她替柳钟氏心寒,替这个身体的原主心寒,或者当初在这身体年纪还幼小的时候该是对这位父亲抱有过幻想和希望,估计也在落下荷花池,生死不知的时候被这位便宜父亲赶到柴房住,寒了心。
“老爷,说句良心话,小姐哪里不孝顺了,就是您给府邸上欠下巨额银两,那也是小姐还的,若不是小姐,您还能这么安稳的坐这文定侯的位置吗?”冬儿气的不轻,忍不住上前开口。
“我是文定侯,自然能稳当的坐这个位置,什么靠小姐还的,那是我女儿,自然当为家族做贡献,给府邸还个债还如此拿出来说,这是应当孝敬我的!”文定侯理直气壮的开口说道:“我告诉你柳蓉,这些都是你应当做的!”
“大夏讲究孝道,你若是敢让太子将我的文定侯位置除了,你就是不孝!你将在整个大夏无处容身!”文定侯看着柳蓉一句句的说道,与其说是说给柳蓉听的,不如说是说给太子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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