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一直以泪洗面的苏大奶奶听到左庭宇的询问,终于替左庭轩回道:“柳三姑娘是来了,只是……只是她也没有治疗天花的办法,如今,如今只能好好看着枕儿。”
苏大奶奶说到这里眼圈又忍不住再次红起:“我苦命的枕儿,怎么就得了天花……”
左庭轩却是看着威北侯夫人再次开口:“姨母,我知道您疼爱庭轩,只是柳三姑娘好心过来给枕儿看诊,府邸却如此冷淡对柳三小姑娘,实在叫人心寒,就不说冷淡好了,竟还有对柳三小姐出言不逊的,这件事情不能只是这么就过去了,若不然,柳三小姑娘万一生气了,不给枕儿看诊了怎么办?”
威北侯夫人眉头紧紧皱起:“她不是本来就没有办法治疗天花吗?既然治疗不了天花,还这么挤进威北侯府,还在枕儿的屋中指挥,看样子还打算留下来看诊,如此行为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一看就是冲着你来的,这样的女子如何能得人尊重。”
左庭轩的面色微沉:“姨母,柳蓉是我的朋友,您不能这么说她。”
“况且如果不是因为这一点,她也不会冒着可能被感染的危险到威北侯府来给枕儿看诊。”左庭轩看着威北侯夫人认真的说道。
威北侯夫人面上更加不喜:“放肆!”
“一个女子不好好在闺阁中呆着,如此出来,你还将这样一个女子说成朋友,男子如何能和未出阁的女子成朋友,况且女戒有言,男女七岁不同席,她这般倒好,抛头露面也就罢了,还过来找你,一点妇道都不懂,这样的女子,若不是她是来给枕儿看诊,我们存了一份希望,绝对不会允许她入威北侯府。”
威北侯夫人最后几句说的斩钉截铁。
就连一旁听着的左庭宇眉头也忍不住紧紧皱起:“娘,你怎么能这样说柳三姑娘,她虽然经常在外面走动,可都是为了治病救人,而且她现在还是大夏第一个女医官,如此女子,看重还来不及,你怎么能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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