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们被无数人尊敬着,找到了做人的方向和感觉。
可惜百姓们没注意到这些护卫的反应,如今百姓们听到张大夫的话,想到自己的亲人没救了,想到自己接下来也可能得病,可能步入这中央位置那些病人的后路,一个个脸色惊恐。
再想到这疫病是传染的瘟疫,也许身边的人就有人已经得了,一个个忍不住离彼此远上一些。
柳蓉认真处理病人,专心一致却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变化,以及张大夫说的话,不然必定能感觉出来不对劲,也一定能感觉到百姓们的恐惧,也就不会直接做后面的事情了。
却说就这会,一个病人突然吐的十分厉害,再看那张干瘪的脸,以及吐出来都是苦的味道,柳蓉眉头一皱,这是到了比较严重的状况,必须快一些补充生理盐水才行,来不及统一处理了。
这么一想,柳蓉快速吩咐冬儿取来包裹,包裹里全是剩下的吊瓶,数量已经不是很多,柳蓉看着这些东西心情有些沉重,这代表着无法同时救治太多人,而只看临安的官府不曾将病人集中管理,按照一些常规的办法处理疫情就能知道,病人绝对不是这中间躺着的这些,到时候恐怕会有很多病人因为救治不及时而死亡。
柳蓉不再多想这些东西,只是快速的配出生理盐水,然后用将针的另一头插入病人的手背。
这里不是京城,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柳蓉的治理办法的地方,当贫民窟的百姓看到柳蓉将一根针扎进病人的手腕,还延长出一根管子和瓷瓶,像似给病人放血一般,一个个就更惊恐了。
有那承受不了压力,想到自己除了被烧死,沸水烫死,在之前还要被人将血一点点的抽出来的,忍不住对着身旁的人大喊:“我们真的要看着我们的亲人被人一点点弄死吗?”
“也许下一个就是我们自己,大家觉得我们这样受得了吗?”
“与其这样毫无希望,不如,不如我们拼了吧。拼了将我们的亲人救出来,我们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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