昶临依旧专注的看着奏章,眉头却不自觉的簇成一团。“如今烦心的事已经够多了,你最好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要再给我多添无用的担忧。”
清若愣了半响,一脸迷惑的看着他。“臣妾向来规行矩步,殿下这话又是何意?”
“你非要我说得明白?”
昶临不悦的将奏章扔到一边。“你与二弟纵使感情再佳,光天化日也要注意些影响,让那些下人瞧见你们不顾身份的拉拉扯扯,你让我这个太子的面子往哪里放?”
清若这才想起那日她出宫时,与昶云拌的那几句嘴。不知是哪个多嘴多舌的奴才丫鬟添油加醋的到处乱传,竟传到了昶临的耳朵里。
“你若是有将我放在眼里,便做好太子妃应有的本分。”
她静静站在原地,连自己也觉得奇怪,此时心里居然没有气,只是某个位置在隐隐作痛。“……在殿下心中,臣妾就这么不值得被信任?”
昶临冷漠的扭过头去。“有人亲眼所见,你让我如何信你。”
她反倒笑了一声。“殿下留宿花楼,却还提醒臣妾注意言行,注意身份。”
“你!”
昶临是第一次见到她展露出自己的刺。“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