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玛用力抽了布玛一个耳光,父母双亡的他从小扮演着父亲的角色把这个弟弟拉扯长大,从未舍得打过他。布玛捂着脸,低着头不敢看他,看到他这样的反应,甚至不用问出口,西玛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抬起头看着我!你为你自己辩解啊!”
布玛跪到地上。“阿兄!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同乡们,是我一时鬼迷心窍,是我错了!”
“还真的是你干的!”
西玛气得又要打下去,却被乔西州拦住了。“劳烦先让我问几个问题。”
西玛咬了咬牙,收回了手。“你问吧,他若再敢有半个假字,我就没有这个弟弟!”
乔西州低头盯着他。“你为何要做这样的事?”
“我……我瞒着阿兄到赌坊里赌钱输了银子,只好偷偷把阿爹留下的宝石给当了去填债。我想筹钱把宝石买回来,这时候刚好有封信送到我手上,上面说……”
他抬起头来小心翼翼地瞥了西玛一眼,又迅速低了下去。“上面说只要我照信上的吩咐做,就会帮我把宝石赎回来。”
“你混账!”西玛气得火冒三丈。“那宝石是阿爹唯一的遗物,是祖辈传下来的,我相信你才将宝石交由你保管,可你却!”
乔西州追问道:“然后呢?指使你的人可有将宝石赎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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