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掌柜的如此信誓旦旦,乔西州也只能暂时照此估计。如果这香并非是在溯阳买的,那一定是从南方带来的,虽然很难追查,但范围也小了许多。
乔西州离开了钱记当铺,正准备回府时,突然从天而降一块石砖,所幸他闪避及时,石砖在他脚边摔成了齑粉。
他抬头一看,茶肆的二楼窗边一个人都没有,好端端的,更不可能平白掉下一块砖头。
他有种预感,这是一种警告。
而且一定和信纸上的香气有关。看来他追查的方向果然是没有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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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花月楼前又升起了花灯,门口慢慢变得热闹起来,马车来来往往,客人进进出出,小厮站在门口弯着腰、陪着笑。
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停在了门口,一只青筋凸显、苍白纤长的手掀起了马车的帘子,探出头来看了花月楼的招牌一眼。
“这位爷,是第一次来?”
眼尖的小厮巴巴儿的迎了上来,想伸手去搀扶,却被车夫将手打了回来。
“大胆!我家太……我家公子也是你配扶的?!”
小厮连声赔着不是,心里却悄悄呸了一声。来这里的有钱人他见得多了,摆谱的摆排场的更是多了去,你又算哪根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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