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笙掀开当铺的帘子,往常一尘不染的店铺内,如今却是一地的瓜子壳。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浑浊的酒气。
小白蹲在地上擦着酒渍,见她回来了,便像见到救星似的。“掌柜的!你可算回来了!”
沈笙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造的好事。“他人呢?”
“酒喝多了,在里屋躺着。”小白看起来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
“这……”小白指了指木架上方,原本应该放在那儿的一尊玉观音。“沈伯把玉观音给拿走了,我本想拦住的,但他说我一个外人管不着……”
那尊玉观音,是爷爷还在世时从道观里请来保佑出入平安的。
沈笙二话没说,直接径直走到后门的井边打了一桶水。提着水一脚将里屋的门踹开,劈头盖脸的便将整桶水往正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沈守信的脸上浇去,吓得他突然从床上弹起来,惊慌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你这丫头想干什么?!”
她把桶朝他身上一砸。“你马上给我滚出去!”
“滚什么滚。”沈守信拧了拧衣角,挤出一串水珠。“你爷爷死的时候把地契交给了我,这地方就是我的,我想待到何时就待到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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