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他所受的一切屈辱,全拜杜子央、乔西州所赐,他定要让他们也尝一尝挫败的滋味!
—————————————————
“白钊弛贪的赃银,多半上缴国库,其他的均已派发给曾在他管辖内的被压榨的那些农户。”
杜子央给自己添了满满一杯酒。“我那一百坛女儿红,也省下了哈哈哈,咱们辛苦一月,也值得来一杯庆功酒!”
乔西州盯着桌上这坛陈年汾酒,杜子央对他家的酒窖简直比他自己还熟,不费吹灰之力就刨出这坛老酿。“你要喝庆功酒,为何偏偏到我府上来喝?”
杜子央砸了砸嘴。“赵垠故意携私报复,这个月大理寺迟迟未发月银,我没钱去外面喝酒了。”
管家进屋来通报,说是外面有一位姓孟的公子到访。
“姓孟?难道是孟滨?”
杜子央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恐是来者不善,咱们先出去会会他。”
孟滨站在前庭中央,身后站着两个带刀护卫,照他们的衣着来看是御史台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