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草民在司农府门口守了十天后,终于在一天晚上看到他们家的家丁在半夜从后门把这些大箱子运出来,草民悄悄跟在了马车后面,寻着车辙所幸没跟丢,一路跟他们到了鹿泽山。”
杜子央继续说道:“于是昨日,乔将军送了密令给于统领,命他悄悄带人到鹿泽山,挖出了这些木箱。”
说到这里,他瞥了昶云一眼,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臣知道有人一直暗中监视着臣和乔将军的行动,包括曾统领也有可能在人监视之中,所以常驻宫中的于统领最合适暗地里去办这件事。”
听完杜子央的叙述,已经完全坐实了白钊弛贪赃枉法的罪名,憬瑞横眉怒目的看着他,怒斥道:“白钊弛,如今证据确凿,你还不从实招来?!”
眼见大势已去,白钊弛的傲气如抽丝一般荡然无存,他跪大殿中央不断的磕头,一下下敲得额头都渗了血。
“皇上!臣知错了!臣确实只是一时糊涂,拿了些底下官员送的贺礼,可臣从未做过剥削百姓的事,求皇上饶恕臣一念之差!”
昶临接过杜子央递来的一份点算清单,将清单呈了上去。“父皇,这等巨额财物不可能只是区区底下官员讨好的贺礼,司农这等二品官的俸禄也得不吃不喝攒五十年才够,更何况是更低几级的官品,除非他们统统都有贪污,否则是送不起这么大的礼的!”
憬瑞仔细查看了这份清单,数额之巨大令他大吃一惊。“不过区区一个司农,你就敢敛财一千万两白银!这里面到底有多少民脂民膏,朕要下旨彻查清楚!”
白钊弛一路跪到昶云面前,拉住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衣角,乞求道:“殿下,殿下替臣求求情!殿下是最清楚真相的人!臣没有拿百姓的银子,臣是冤枉的啊!”
昶云冷漠的甩开他的手,只是淡淡的回应他。“白大人,话不能乱说,你我本无什么交情,你贪或者不贪,我怎会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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