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滨铁青着脸,瞪着他半天没说出话来,只好又气又无奈的站在门口,盯着搜查的禁军到处进进出出。
过了没多久,便有部下来向乔西州回报。“将军,在后院粮库里,发现地上有一扇带锁的暗门。”
乔西州看向白钊弛,后者的嘴角不满的下撇。“司农大人可介意打开锁,让我们看看里面?”
“那只是酒窖而已,本官前年酿了几缸桑葚酒,要避光封存三年才能酿出最佳的香气,在今年年底之前,这酒窖万万开不得,否则便会毁了这些佳酿。”
“呵,桑葚酒啊。”杜子央摇了摇手中折扇。“这么多讲究,不会是大人胡诌出来的吧?”
“你这毛头小子,懂些什么。本官当年还是个小小田吏的时候,日日与农户田地为伴,要论农学之术,你还轮不到与本官论长短,莫以为读了几本书,就什么都清楚。”
杜子央被他激出了斗志,今日他就偏偏不信那酒窖里是什么劳什子桑葚酒。“这锁,我还就非要开!”
白钊弛微微眯眼盯着他。“若酒窖里确实只有酒,你要如何向本官赔礼?”
“那我就倒送大人百坛女儿红!”
乔西州拉住了他,低声说道:“子央,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他这么有把握,可能酒窖里真的没有什么。”
杜子央此时正在气头上,顾不得这些。“司农大人,可敢与我对赌?!”
“好,本官就陪你这小子赌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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