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当东西,是有件东西想劳烦你鉴一鉴。”
杜子央把那三枚铜钱一一摊到柜台上。“你知道这种铜钱的出处吗?”
沈笙只是瞥了一眼,便皱起眉头。“你可别跟他们扯上关系,那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他眼睛一亮。“什么人?!又是什么地方?!”
“一个地下赌坊,专供人豪赌,只有带着这种铜钱才能入场。有不少人拿出整副身家性命去赌,只要还不出赌债的,都被折磨得极惨。”
曾汶鹤和杜子央对视了一眼,说出了他心中的疑问。“尸首上没有明显被折磨的痕迹,况且赌坊的目的主要是求财,杀人能有什么好处?”
杜子央把三枚铜钱一连串的收进钱袋里。“这个就得到赌坊去查它一查了。”
沈笙又低头继续打着算盘。“那你最好伪装得好一点,否则你前脚去查,后脚人家就挪窝,你休想再找到他们的踪迹。”
他笑嘻嘻的往柜台里伸长了脖子。“不过…….这家地下赌坊在哪里啊?”
“据传,现在是在西市口陈兴酒馆的地下酒窖里,酒馆是个表面遮掩的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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