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子女上学这等大事,无论古今,父母甚为看重。泠苞于家中近两载,于子女要求严格,自是希望其能好生进学。
而刘釜之言,没法让他拒绝,只是此间恩惠被之铭记于心。
“苞谢君之慷慨!”
泠苞不擅表达谢意,一揖后,与刘釜相别回家。
注视着泠苞消失在巷口后,刘釜重新回到院舍,此时厨舍的饭香传来,让之胃口大动。
在同景文茵一道吃过饭食后,刘釜同景文茵休息小半个时辰,连案几上堆满的简牍都来不及看,至下午时,自要去拜访先生任安。
按照郑虎从任安随行侍者口中打听得知,任师于成都停留不会太长时间,即会返回任庐。
其人于昨日中午来成都,先是被益州牧刘璋请到了州府做客,后至黄昏,方赶来刘宅。
显然,任师来成都,应不仅仅收到他的请柬而来相贺,更有同刘璋商谈之意。
而任安早不好于仕途,能亲来面见刘璋,只会为了一件事,蜀地教育事业。
这些年来,不仅是益州,整个大汉,在战乱、瘟疫、蝗害等多方面不利因素作用下,官学早就荒废,世人想寻一片净土,安心进学何其难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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