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衡可否,与釜引荐一二?”
黄权摇头失笑道:“季安勿要着急,还请吾细细说以泠君。此中泠君,自幼武艺非凡,勤而好学。吾是于数岁前,于符节首次相识,便以之非凡……”
花了一刻钟的时间,黄权将他认识的泠苞与刘釜说道了一遍。凭黄权之语,刘釜即能断定,此间泠苞果有将帅之才。
初平三年,江阳的黄巾军死而复燃,江阳县令求援,泠苞组织符节军士及青壮援之,以三百人,大破五百人的黄巾军。内中时间把控、谋略安排,无不让人拍手称快。
至兴平二年,泠苞已然成为汉安令。但性格耿直的泠苞,因不瞒本郡太守对南中豪族的迁就之举,言之南中必乱,此中行径,打击了本郡太守之脸面,其实乃气度狭小之辈,遂向州府诬陷泠苞所为。泠苞血气方刚,为证清白,继而辞官归乡。
今岁时,益州乱生,广汉太守张肃,请泠苞入军。泠苞因家中母亲病逝,孝期未到为由,未允之。现在已近九月,黄权知道泠苞孝期已满,故盼刘釜过新都时,可以试试。
刘釜听完之后,摇头道:“泠君确有远见,而今越郡,犍为,乃至于益州郡,大大小小的南夷豪族之乱,有上十个,其于州府、郡府以安抚为目的,拖不了干系。
泠君如此卓越者,其人又于南中熟悉,釜如何能错过。
否则,那必将成为我此行最大之失也!
而后,无论能否请得泠君,釜先于此,谢过公衡之荐!”
此事说完,刘釜和黄权于案几前,喝着茶水,聊起了当下的益州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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