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反正送你到田城,也要等田边太君。”
“田边?田边这回来我们镇,要见什么人?”
“见什么人,你知道了也没用啊。你一个等死的人,知道太多没啥好处。”
陈立松还是关心那个大人物的事:“可也没坏处。反正我就要死了,你告诉我也无妨。”
“可是,我也不知道见谁,怎么告诉你?”
“你不知道?”
“我姐知道,但我姐没告诉我。”
“你姐知道,而你不知道?”
赵大富说得在理,陈立松觉得赵大富应当确实不知道。
“太君要见谁,也没必要告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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