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地契约’,这四个字我认得!那‘黄大明’三个字也认得!奶奶的,老子在警察队干了这么多年,一块田地都没有!李笑,你把黄大明给我押过来!”
原来这田地地契上写清楚某处田地,原属于黄大明,现归陈立松所有云云。
李笑叫上两个人到西耳房又把刚倒绑起来的黄大明给提了过来。
只见黄大明瘫软在地上,两腿发软、全身抖动、口中两排牙齿正在打颤。
李笑取笑道:“哟!堂堂七尺男儿还怕成这熊样!砍头不过碗大的疤,你居然怕死怕成这样!张田农去摸摸看他尿裤子了没?哈哈哈!”
“老子会……怕?笑话!”黄大明并不是怕,他想蔑视李笑与李飞脚,却忍不住在不停发抖。
李飞脚看了看黄大明,说道:“原来是个鸦片鬼,这小子已经废了!问你没用了,关过去,关过去!”
“老子没用?哈哈哈!你开枪打死老子吧!李飞脚,开枪啊!不开枪你就是孬种!”
黄大明果然是烟瘾发作了。
被绑着倒挂起来不久,气血逆流导致他烟瘾急性发作。
他烟瘾发作时,就想拼命讲话来支撑。
“可怜虫啊!堂堂一位警察队队长竟是一个鸦片鬼!老子是当世英雄,英雄不杀可怜虫!好吧,你说有用,我就问你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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