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谢塘,再也没有了当初的意气风发,颓废的恍如七旬的老翁。
他之前虽然被发配到了北境,可是不管怎样,大家还是看着镇北侯府的面子,没有真的让他去当一个普通的士兵,而是把他分到伙房烧火。
说来也是凑巧,岳俊住的地方离伙房很近,再加上那个千总以前就与岳俊相识。
这次岳俊来北境,二人在相逢也是分外的高兴,欢喜之余,二人偶尔就会喝点儿小酒。
喝酒,肯定要有酒菜,他们有的时候也会吩咐伙房,给他们留一份饭菜。一来二去的,谢塘也就与这位岳将军熟悉起来。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觉得岳将军为人不错,岳将军不仅以身作则,还整日里和士兵们打成一片。那些士兵们也都说岳将军好,知道体谅他们的辛苦。接触多了,谢塘觉得岳将军真的很不错。
岳俊也是粗心,他根本就没发现,这个经常给他们送菜饭的小老头是谢塘。
直到有一天,岳俊的亲卫拿着岳俊衣裳去洗。当时谢塘也正在旁边洗菜,他看见岳俊的中衣,就莫名的感觉有些熟悉,那细密的针脚和熟悉的绣工,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可是他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所以就没多想。
直到某天早上,他看见有人来找岳将军,岳将军来不及穿外袍,就跑出了大帐。看见那熟悉的中衣,他才知道心痛。
从父亲之前的家信里,他知道蓝氏又成亲了,可是蓝氏嫁给了什么人父亲却没有说,信中只笼统的提到卿儿过的很好,那个人把卿儿当亲儿子一样的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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