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俩看着四喜和卿儿的来信,回信的时候,除了鼓励两个人继续练字,再有就是多认字。别跟这次似的,一页纸画了多半页的圈圈(不会写的字,用圈圈代替)。
乖宝和平安觉得,看他们俩的信,那哪是看信,他们明明是猜信好不(猜信里写的什么)。
微凉搭眼瞧了四喜和卿儿的信,差点儿笑喷了,这两个孩子一看就是同一个师傅教出来的,一页纸多半页的圈圈,都可以煮鸭蛋了。
“这么多的鸭蛋,想想就知道,那两个臭小子肯定是没好好听夫子讲课。”
微凉瞄了一眼,那些黑乎乎的鸭蛋,禁不住开口说道。
“你以为谁都是咱们乖宝,学啥都会?”论学东西,他最服气的人,是自家儿子,无论学啥,都比别的孩子快。
就像自家的两个儿子,天天的在一起,可是从学堂回来,乖宝把夫子教的功课说的是头头是道。反过来平安,就是挠脑袋的时候居多。
就算是学功夫,他偷偷的观察了很久,才发现乖宝都是藏拙的。
虽然在营州的地界,好多人都说道怀义伯世子如何聪慧。但是沈重言知道,如果乖宝拿出来真本事,一定会惊艳了你的眼。
想到两个儿子的差别,他还是认同自家老太爷的说法。乖宝的脑子随了微微,平安脑子或许是随了他。
沈重言在瞅了一眼,在炕上扑腾的欢实的小四,这小子是铁定随他了。他不想承认都不成,因为有老太爷和刘叔刘妈妈作证,他是推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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