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说她,先说说你自个儿,咋的了?不会是上火了吧!一宿没睡好。”
瞧着长海一副没睡好的样子,长河的恻隐之心开始泛滥。
“没事儿。”长海瓮声瓮气的回了三个字,就再也不吭声了。
一直到傍晚回府,长河都觉得长海怪怪的。可是自个儿媳妇儿有了身子,他也分不出太多的心思,去琢磨这个一起长大的兄弟。
长海却偷偷的,守在蔷薇院的外面,等翠衣出来的时候,他一眼就瞧见,翠衣穿着的那件浅绿色的小褂领口处,若隐若现的红绳,高兴的差点儿蹦起来。
一个女孩子,肯戴他送的东西,那就是说,翠衣心里是不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他的。
“嘿嘿!”
想到这个可能,长海的心都快跳出来了,高兴的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可是当他的眼睛落在翠衣手里的食盒上,就不由自主的走上去,接过翠衣手里的食盒。
翠衣也没有言语,两个人很有默契的没有说话。从那以后,每天晚上,都会瞧见二人一起给松院送饭的情景。
就这样,平静的日子过了几天,就在大家都差不多以为,薛静知难而退了的时候,她又阴魂不散的出现了。
这天黄昏,沈家主仆三个又迎着满天的红霞纵马而归。谁也没想到,那辆多日不见的马车,就这样明晃晃的停在沈家大宅的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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