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让文氏给他磨墨,他自个儿则在桌案上铺开纸张。就见他下笔从容,几笔就勾勒出来一只鸭子。
当年学画的时候,谢氏为了让云逸好好的学画,特意尊崇书画老师的意思,买了几种家禽。
其中,就有两只鸭子。为了作画,云逸日日观赏。久而久之,云逸画的鸭子,绝对是个中翘楚。
想到曾经青涩的岁月,虽然过去了七八年,可是那些已经深植在记忆中的某些片段,就像即将破土的萌芽一样,瞬间破土而出。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云逸已经画好了,两只在溪水间戏水的鸭子。
待墨迹干了之后,云逸胸有成竹的,把他画好的图画放在小毛头面前。
谁知道,小毛头只看了一眼黑漆漆的鸭子。一点儿都不领情的,把头扭向一旁,暗戳戳的说出来一个字:“丑。”
当时,云逸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他的画艺,可是经过名家指点的,得到过多少同窗的赞赏。
谁知道,让他引以为傲画艺,今个儿居然被自家儿子嫌弃了,云逸的俊颜上,有了一抹可疑的红色。
文氏在一旁,差点儿憋出来内伤。自家那琴棋书画造诣颇深的相公,居然被自家儿子嫌弃了。
她这个唯一的知情者,真的不敢作声,很怕被她家相公,就地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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