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制止了老的,又得费心,一会儿回去,怎么搪塞儿子。思来想去,都是闺女没用。否则,哪用她这么操心。
杨姨娘冷眼瞧着,自个儿这一对儿亲生爹娘。这么久没见了,没问一句,她过的好不好,有没有受委屈。
可是他们眼里对她的责备,却丝毫没有背着人。她爹的眼神只有掠过她头上的金簪子,才会有一丝的变化。她是知道的,那是贪婪。
赵家今个儿是一片和美,难得赵充今个儿也在。谢氏留下赵充父子,还有沈重言这个白搭女婿,在小厅里喝茶。
自个儿领着媳妇儿闺女,在自个儿屋里说着家常话。
“这个年过的安逸,虽说你爹天天往外跑,可是没有那些人挑刺儿,找事儿,咱们就心满意足了。”
这么些年了,一提起侯府,谢氏的抵触情绪,一年比一年浓。也许是自个儿也当了祖母,不想毛头也被那些人欺负。
“今年,咱们是找到经验了,以后年年咱们就这么做。”
谢氏的话一落,得到自家媳妇儿和闺女的热情响应。
见自家娘亲终于告一段落,坐在微凉一旁云欢,迫不及待的拉着微凉说道:
“姐,你身上用的什么香,这么好闻。闭上眼睛,我都以为自个儿站在花丛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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