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些人家都在打听,叶氏还有没有,未成婚的姐妹,要是有,就赶紧的说媒去。
微凉还不知道,外面人怎么传扬。自家忙的焦头烂额的,为了安抚住那个“病患。”这几天,都是长河长海几个奔波在铺子之间。
云逸听说沈重言病了,回去跟父母提了一句。谢氏算算日子,好像从自家回去,沈重言就病了。忙不迭的指使儿子媳妇去沈家瞧瞧,到底怎么回事。
沈重言趴在炕上的姿势有碍观瞻,微凉直接陪着文氏去西屋说话。
都是男人,沈重言也就没瞒着云逸,把之前,被沈老爷执行家法的事儿说了一遍。
“之前的伤处还没好利索,然后又伤了,第二天铺子里又有急事,奔波了一天,就这样了。”
云逸听完沈重言的话,思忖了片刻才开口:“重言,不是为兄说你,妾,是乱家之本,还是不要的为妙。何况是杨氏,那女人的眼神里,有太多的算计,还是少惹为好。”
云逸自认为是端方君子,自家的情况,让他对“妾”这个生物“深恶痛绝。”
侯夫人这些年,可没少在他们父子俩身上下功夫。至从他过了十五岁生辰,那个侯夫人顶着“祖母”的名义,以为他好为名,没少给他送丫头,他爹就更不用说了。
这些年,爹娘对他的耳熏目染,以及看见侯夫人的腌臜手段,让他视妾室通房为洪水猛兽。
今个儿,又听了沈重言说的来龙去脉,就开口指责沈重言的不是。
微凉现在是他妹妹,他这个兄长有责任帮助妹妹不被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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