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门响,忙站起身来,小声的说道:“大爷回来了,大奶奶已经睡下了。”
“嗯,你把替换的衣物送进净房,然后你也去睡吧!”
“是。”
沈重言洗漱过后,带着一身的水汽回到屋里。瞧着微微睡的安稳,他就没敢象以往一样靠过去。
今晚上他喝了酒,还是自觉些,别招人不待见。微微不喜欢酒味儿,他是知道的。
不敢吭声,怕吵醒微微,咬着牙,趴在被窝里,沈重言才敢无声的抱怨。
“他娘的,这地方…,还真疼。”
刚刚在净房里,他自个儿虽然胡乱的抹了点儿外伤药,可是那伤处在后面,他自个儿又瞧不见,微微睡着了,他又舍不得叫醒她。
只好凭着感觉,胡乱的抹了抹。也不知道抹的怎么样?只知道手触摸到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唉!要知道这么遭罪,他情愿走回来。
微凉是真的累了,躺下就睡着了。只要没人靠近她,睡的好着呢!一点儿都不知道离她三尺远的地方,有人咬牙切齿的暗暗呼痛。
微凉醒来的时候,东方已经破晓。冬天里人们都有一个“通病,”就是醒了,也不愿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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