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下的微凉,头发和衣裙,不知不觉落满了花瓣,花瓣浸染生香,犹不自知。
沈重言回来的时候,只有翠衣坐在堂屋里做针线,见大爷回来了,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大爷立马放轻了脚步,蹑手蹑脚的进了东屋。
瞧瞧靠着大枕睡的安然的微凉,沈重言满满的温柔毫无保留的释放出来。
轻手轻脚的靠过去,鸟悄儿的,坐在距离微凉三尺远的地方,目不转睛的看着微凉发呆。
沈重言其实是个很单蠢的人,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个儿是订了亲的人,很自律的不去招惹旁的女孩子。
直到青春期的懵懂,杨采莲有目的性的接近与小意的奉迎,他误解为那就是真爱,并且一股脑儿的扎了进去。
等到杨采莲进了沈家大门,一些不良的脾性完全的暴露出来之后,他才知道,自个儿当初是多么的“愚蠢。”
而微凉的好,他也一点一点的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在后来,他才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爱。
那种爱,就是你想把一个人放在心里,想她想的心疼,你也不忍心怨怪她。因为那一切,都是你的错。
就象现在这样,只要微微在他的视线里,他的心就前所未有的满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冠军小说;http://www.147258bd.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