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发落完了,刘妈妈才对春和家的说:“春和家的,你带人去给杨姨娘找个地儿安置。”
“刘妈妈,府里已经没有什么像样的院子了。”
刘妈妈一想,可不是嘛。本来沈家人口简单,院子就不多。挨着前院书房那两处院子不能动,老爷早就交代过,那两个院子就等着开春解冻了,给大奶奶扩成一个院子。
剩下的就是莲院后面的,那里有两个小院子,挨着浆洗房。
“把那的小院子收拾出来一个,给杨姨娘住。”
“是。”
春和家的一边打发人去收拾院子,一边唏嘘不已。谁能想到曾经不可一世的杨姨娘,这才几天,会落到这步田地。
人呢!得知足,所谓,知足者常乐。否则,就得象杨姨娘那样,好好的日子,让她自个儿作没了。
沈家大宅里,没人同情杨姨娘,都认为她不惜福,是自个儿作的。
沈重言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午夜,窗外呼呼的北风刮着,吹的窗户纸哗啦啦的作响。纱罩里的灯光也跟着忽明忽暗的,沈重言爬起来,隔着炕桌,看着睡在另一边的微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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