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肖婶的担心,微凉才无可奈何的说道:“婶子,那些簪子都太重了,用那簪子绾发,坠的我头皮疼,脖子都抬不起来。”
肖婶体恤大奶奶的身子骨儿弱,戴不住那么重的簪子,可是这两根筷子,也太不成体统了。
肖婶费了半天的心思,想到一个法子。“大奶奶,要不然,让我家老头子去找大爷,让大爷找人给大奶奶打制两支轻巧的。”
肖婶的话,给微凉做了提示。“肖婶,我有法子了,一会儿,我画两个样子,你带给肖叔,让肖叔找人打制出来就好了。”
知道了大奶奶的想法,肖婶的心才算落下。否则,让外人看见大奶奶用竹筷子绾发,不仅大爷没法做人,他们这些近身伺候的,也是遭人闲话的。
大奶奶既然有了好主意,她就利落的把账本放在大奶奶跟前,说这是今年庄子上的收成和支出。佃户们交的租子已经入库了,大奶奶什么时候想看,随时都可以,库房就是旁边的院子。
肖婶说完这些,还继续说道:长海带着几个车夫,天还没亮就回城去了。后面的话肖婶没有说出来,今个儿是大爷纳表姑娘进门的日子,他们要赶回去帮忙。
微凉却不以为意,沈重言要纳谁,真的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她只想过清静自在的日子,那就足够了。男人,此时不在自己的规划里。
看出来大奶奶不以为然,肖婶才算放下心来,她怕大奶奶受不了这个,再有个一差二错,他们可担待不起。
临走之前,肖婶还不停的提醒大奶奶,尽快的画好簪子的样子,好让自家老头子送去打制,沈家有银楼,打制几件首饰,还是不在话下。
送走了肖婶,翠衣把笔墨放在炕桌上,就去倒腾出箱子里的衣料,准备给微凉做夹袄,原来的衣物都被红袖占有了,微凉一件没留,沈重言就都给换成了布匹和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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