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明佳却是立马道：“难道余先生想签我们当代言人？”
“恩呢，聪明！”
余辉笑道。
郑子涵立马道：“余先生不行啊，代言这事情要通过公司的。而且李总白天的时候拒绝了你啊！”
余辉吸了一口雪茄，笑着道：“我看过你们跟东天集团的签约合同，他们对你们的限制真是宽。”
这一点，郑子涵他们知道。
李子染讲求民主自由，不会用条条框框来束缚他们。
所以合同很宽，他们接私活都可以。
不像是其他的娱乐公司，合同就是把你限制死，相当于签了卖身契。
你连吃什么，都是人家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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