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听严点了点头,他其实也不想走,但是病房里留这么多人也没有用。
赵听严走后,胡小蝶和温沅一直呆到了凌晨四点,五点钟的时候,时曜被推到了手术室。
手术室前的灯闪烁着红光,走廊上寂静的可怕,温沅站在门口,指尖掐着手心。
前十八年,温沅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心情,就算当初被父母抛弃,他也没像今天这样难熬过。
他甚至想都不敢想,手术若是失败会是什么场景。
他看着自己掌心被掐出的红痕,后知后觉的才意识到,原来这就是害怕,这就是害怕的滋味。
害怕以后再也见不到这个人。
若是如此,那他在这个世界的意义,又是什么?
……
原本以为要很长的手术,结果时间只进行一半门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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